在下午的驟雨滂沱之前,我走進了外語教學中心看電影。本來預計要看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的哲學思考影片,但在架上始終遍尋不著,便隨手挑了一部名為玫瑰人生的影片。

DVD的盒裝是搶眼的艷紅色,包裝上印著女主角濃妝登台演唱的模樣,讓我很好奇這位法國傳奇香頌女歌手究竟有何魅力?

故事從女歌手的童年開始,被父母遺棄的她,穿梭在祖母經營的娼寮中生活,等她十多歲更懂事之後,就跟著父親一起去走唱賣藝,展開街頭賣唱謀生的日子。因為她與生俱來的渾厚嗓音讓恰巧路過的小酒館老闆一聽驚為天人,力邀她到酒館駐唱,於是她的生活型態變為早上練歌、調整儀態,晚上登台演唱,凌晨跟街頭朋友飲酒作樂。

電影的時序脈絡經常在回憶和現實間交錯,如果睡眠不足、注意力難以集中、聽不懂法文,而且不習慣歐洲電影者(像我),會很容易霧裡看花,接著睡意就隨著悠揚而歷盡滄桑的歌聲輕輕的替人闔上眼皮。整部片的背景大半都是在光線昏暗的音樂廳後台、骯髒零亂的貧民窟、Edith Piaf 狹小的病榻,少有的明亮場景,大多時候也充滿了Edith Piaf 歇斯底里的大笑大哭與大鬧,要忍得住不按下快轉,對我而言還蠻不容易的。

少時貪杯加上長年注射減輕關節痛的止痛藥劑,酒精中毒和藥物成癮很快侵蝕她的肝臟,惡化成肝癌,臨終前的幾個月,她的雙頰凹陷,四肢瘦得像長竹竿,常躺在床上,兩眼無神的瞪著天花板,努力的喘息著,手裡緊握十字架,好像有許多想說的話。電影此時巧妙地在背景中插入記者在她病況穩定時接受訪談的回答:

如果你能給女性、青少年還有孩童一些建議,那會是甚麼呢?

愛、愛,還是愛

對照起她流離的童年,蹉跎而荒唐的青春,而後坎坷的感情,晚年的寂寥,愛這個字似乎總結了她畢生的追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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